【Chapter 10】羅西南迪的猶豫
羅，你只要把尿裝滿那瓶子就可以了。需要我幫你脫褲子嗎？
「這是幹嘛？妳有病嗎？啊～啊～」慘烈嗓音不是別人，正是羅。
就在幾秒鐘前，羅的手臂被突如其來的止血袋綑綁，冷不防一隻針頭沒入肌膚，並精准地置入靜脈血管，接著腥紅色液體順著針頭流入針筒。
「你才有病呢！乖乖照達辛夫人的意思做，別亂動。」BABY5賞了羅的腦袋一掌，要他別抗拒抽血件事，「小孩對打針這件事，果然都是無力招架，誰不會嚇得唉唉亂叫呢？」
「我才沒在怕！妳不也是小孩嗎？」羅惡狠狠地瞪著BABY5，倍感受傷的她哭著找水牛取暖。
「請把這個瓶子裝滿。」取得一管血液後，達辛妮亞繼而又拿出一只瓶子給羅。
「羅，你只要把尿裝滿那瓶子就可以了。」水牛好心補充，他已經克服對珀鉛患者的恐懼，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說，「需要我幫你脫褲子嗎？」
「鬼才要呢！」羅朝水牛比出中指。
儘管羅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樣，但最終達辛妮亞還是順利抽了羅一管血，並採集了尿液，之後便把自己關在診斷實驗室，避不見面。
※
多佛朗明哥和三名最高幹部出了趟遠門，最高幹部只剩羅西南迪奉命留守據點，他趁這機會打了通電話給戰國。
「是我，小米果。」才剛接通電話蟲，羅西南迪率先開口，「戰國長官你還記得六年前埃茲黎克亡國事件嗎？」
「當然記得，這件事媒體已國家內亂亡國報導，但經CP6調查後，發現主謀是多佛朗明哥，這消息一直由高層壓著，只有少數人才知道，但世界政府也開始關注多佛朗明哥，發現他還涉及了許多非法的黑市買賣，才派你潛入阻止他的爆走。」電話另一頭的戰國說，「羅西南迪，怎麼會突然提到這件事呢？」
「至今我還無法忘記那夜燃燒的埃茲黎克亡國。」羅西南迪這句話像是對自己說的，他回想起那一夜……
「你們瞧，那座島燒成一片！好像被什麼東西包住似的？」
十七歲的羅西南迪指著前方海島，當時的他剛升上海軍少尉，帶著海兵負責運送補給品的途中，在航經過一座島國時，遠遠便瞧見焚燒著烈火，這個國家像是被一個巨大蠶繭給包覆住。
一行人把補給船停靠在那座島國的沿岸，近看那蠶繭是絲線匯聚而成的，這些絲線從陸地向內延伸至天空，形成一座巨大的半圓形，就像個鳥籠。
「這絲線是什麼鬼？」一名黑髮海兵持刀砍向那絲線，「哇靠！好硬，竟然砍不斷！」
「不過是絲線罷了，一定是你翹掉太多操練課，刀法才不長進。」羅西南迪揶揄，揮刀砍向那些絲線，刀口發出喀擦的悲鳴，應聲折斷。
「羅西南迪少尉，你的刀法還真是長進啊。」黑髮海兵吐嘈。
就在他們履試不爽，砍斷了好幾把軍刀時，一名渾身是血的中年人向他們匍匐爬行而來。
「救.......救我啊！我們都被關在裡面，所有的對外通訊都斷了。」中年人吃力開口。
「大叔，你要不要緊？這個國家發生了什麼事？」絲線外的羅西南迪開口問。
「有個年輕人.......給了我們一批武器，讓我們拿它來推翻貴族，」中年男子留下眼淚，「然而這......這一切已經完全失控，所有人都在自相殘殺，就像煉獄。」
「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是誰？」黑髮海兵問。
「他說......他叫JOKER，是神的......」那中年男子話音未落，已氣絕。
「傷得太重了，願好走。」黑髮海兵比了個安息的手勢，「雖然武器是別人提供的，但聽起來是國家內亂問題，但這籠子是怎麼回事啊？」
「JOKER......神的後裔......」羅西南迪喃喃自語。
「羅西南迪少尉，你在嘀咕個什麼？」黑髮海兵問。
「沒……我們得盡快向海軍上層通知。」羅西南迪說。
這件事，新聞媒體已國家內亂報導，在事件結束後，羅西南迪向戰國做了個報告。
「羅西南迪，你說埃茲黎克不是內亂亡國，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嗎？」戰國打開一包仙貝說，「要不要吃一塊呢？這可是最新的嗆辣鬼椒口味！」
羅西南迪搖頭，開口說：「我認為這件事是由JOKER在背後指使。」
「這名字最近在黑市裡很活躍，叫什麼來者的！」嚼著仙貝的戰國拄著下巴思索著。
「唐吉訶德．多佛朗明哥。」羅西南迪。
「對對，就是他，等等！他不是你親哥哥嗎？是最近把鬥犬中將氣到胃炎復發的傢伙啊！他有什麼理由這樣做呢？」
「我認為是我大哥教唆百姓推翻貴族，從中獲取利益。」羅西南迪分析，「在他的潛意識裡有著瘋狂與殘暴，在他爆發前，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！」
「這件事我會通報下去，交由世界政府CP機構調查。話說，好辣啊！」已吃光半包仙貝的戰國突然飆出眼淚道，「羅西南迪，快去幫我沏壺茶！我的喉嚨要噴火啦！」
「喂欸，羅西南迪，你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呢？」此時戰國的嗓音從電話蟲一頭傳來。
「我剛分神了。」正想著戰國長官味覺神經為何如此遲鈍的羅西南迪猛然回過神，隨即轉為正色道，「戰國長官，我找到了一名埃茲黎克倖存者。」
「真想不到啊！當年世界政府犧牲了不少CP6成員，最終調查報告稱埃茲黎克已無倖存者，那人究竟是誰？」戰國呀然。
「她是......唐吉訶德夫人。」
「你說的人是多佛朗明哥花一億貝里只為了博她一笑的女人嗎？算一算可是你嫂子啊。」
「但她卻稱多佛朗明哥救了她一命。」
「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內幕，你告訴有告訴唐吉訶德夫人真相嗎？」
「如果她知道了埃茲黎克亡國的真正原因，恐怕會讓她無法承受。」冷汗從羅西南迪的額角滑落。
「你似乎對唐吉訶德夫人心軟了，別忘了她也是海賊，難道你忘記自己臥底唐吉訶德海賊團的目了？」戰國語氣轉為嚴肅，「如果讓多佛朗明哥和唐吉訶德夫人反目，藉此勢必能崩壞他們的內部，海軍只要趁這機會突擊，便能將唐吉訶德海賊團一網打盡。羅西南迪，這都得靠你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，遵命。」羅西南迪。
※
「是說？還是不說？」羅西南迪在診斷實驗室外徘徊，躊躇著是否該告訴達辛妮亞真相。
診斷實驗室的門敞開時，從裡頭走出的人口中唸唸有詞：「血液珀鉛濃度#$%&+?.......」
「達......達辛妮亞！？」起初羅西南迪沒馬上認出，見達辛妮亞的模樣忍不住瞪大了眼睛，戰國交代的事也隨之忘得一乾二淨，「妳還好吧？」
達辛妮亞已一種靈魂半出竅拖著身子走來，她的面色慘白，黑色陰影蒙在眼底，酒紅色頭髮因為完全沒有打理，整頂亂轟轟的，毛燥不堪。
「是柯拉松啊，多佛呢？」達辛妮亞抬臉，眼裡佈滿血絲。
「大哥說有一筆大生意要他親自出馬，連琵卡、特雷波爾、迪亞蔓迪也一起去了，估計短期內不會回來。」羅西南迪說。
「這真是好消息。」達辛妮亞扶著牆，藉此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。
「喂欸！達辛妮亞妳不去休息，要去哪裡？」羅西南迪追問。
「練團室。」語落，達辛妮亞往練團室方向行去。
老遠處便能聽見一連串的噪音傳入耳際，勉強能聽出打擊聲和低音弦聲組成的旋律，駐守在此的手下一個個摀著耳朵，表情苦不堪言，見達辛妮亞朝這走來，原本痛苦的表情更增添一分苦澀。
由團長兼主唱兼吉他手的迪亞曼迪、鼓手賽尼奧爾、貝斯手古拉迪斯，以及鍵盤手達辛妮亞組成的搖滾樂團，卻被團長迪亞曼蒂說其他三名團員的合奏簡直是寒磣至極，並謔稱為劣音三人組、地獄演奏團。
「賽尼奧爾、古拉迪斯，早上好。」達辛妮亞推開練團室大門，率先開口。
「好久不見，夫人妳......」擔任貝斯手的賽尼奧爾招呼，見達辛妮亞的面容些微愣住。
「夫人，我還以為妳忙著治療羅的事，把練團的事都荒廢了。」擔任鼓手的古拉迪斯說，他是個遵時之人，對於計畫好的行程相當執著，缺席這件事讓他不悅，然而抬頭瞧見達辛妮亞容顏，驚得向後彈了一下，「夫人，妳臉色好……好像不太好？」
「真抱歉，我需要你們的幫忙。 」滿面憔悴的達辛妮亞開口。
「需要幫什麼忙？夫人請妳儘管開口。」熱心腸的賽尼奧爾馬上答應。
「我想借用首都聖保羅醫院的全身斷層掃描室，但這件事希望低調進行。」達辛妮亞說。
※
聖保羅醫院。
「限你們十分鐘內把醫院淨空。」古拉迪斯舉槍指向醫院櫃檯威嚇。
「你誰啊？我已經傳警衛來了！」櫃檯的值班護士按下警鈴。
語落，警衛果然馬上現身，但是被丟進來的，估計已失去意識。
一襲筆挺西裝的賽尼奧爾悠然走入，他燃起一隻菸，但很快又攆息菸蒂。
「差點忘了，醫院不宜吸煙。」賽尼奧爾滿面歉然。
「還不快動起來？」古拉迪斯對空鳴搶，「你們只剩九分三十七秒的時間逃命，逾時不後！」
備註
世界政府直屬秘密間諜機關（CIPHER POL，簡稱CP），有編號1到9共九個分支，實力隨數字而遞增。
【日常✖檔案】裂音三人組
§ 達辛妮亞：23歲，在迪亞曼蒂樂團擔任鍵盤手，輕微音癡，近期致力研究珀鉛病，荒廢了練團的事情。
§ 古拉迪斯：17歲，在迪亞曼蒂樂團擔任鼓手，是個音癡，負責製造爆炸性震耳欲聾的打擊！爆炸就是藝術！(等等！這不是迪X拉的口頭禪？)
§ 賽尼奧爾：30歲，在迪亞曼蒂樂團擔任貝斯手，被古拉迪斯拉來湊數，實際上是個超級大音癡！但非常義氣的接受了。
有些情，只是輕輕一瞥，便落入彼此眼眸，深刻心靈。但，只能心懂，卻不能表明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