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Chapter 12】五億的籌碼
羅西南迪把羅挾在腋下，拿出隨身筆記本，大筆刷刷寫了「我帶夫人私奔」的字條遞給喬菈。
「這是『赤花』！是世界政府和各國都列管的sss級毒品。」由於過於震懾達辛妮亞渾身顫抖，血壓竄升，暈眩的站不住腳，她氣虛的說，「是會死人的。」
「會死人也太誇張了，夫人妳瞧，羅吃下去後珀鉛病都好轉咽。」馬赫拜茲熱烈地回應，「怎麼會是毒品？是萬靈藥咽！羅你現在覺得身體怎樣咽？」
「我覺得珀鉛毒已經從我的體內消失，感覺全身舒暢，甚至比以前更好，我覺得自己的充滿能量。」羅說。
「這是赤花讓人依賴，但卻也是恐怖之處。一旦依賴赤花，半條命就已奉獻死亡之門了。」達辛妮亞捏住眉心，平復內心焦急，緩了緩情緒後人兒說，「我要出航。」
「夫人妳不能擅自行動啊，何況少主還沒回來，未經少主同意，而且沒有最高層幹部陪同下，妳萬萬不能離開據點啊！」喬菈扯著歇斯底里的嗓音激動道。
此時，一旁蹺二郎腿讀晨報的羅西南迪猛然支起身子，亮出寫著「現在出發」的紙條，並抄起羅的後領，將他拎起。
「柯拉松，放開我！」被拎在半空中的羅的表情瞬間崩掉，嫌惡的神情表露無疑，激烈抗拒，「是毒品也無所謂，只要珀鉛病好了，一輩子依賴赤花也沒關係。」
「七天。」達辛妮亞低下身子，與羅平視。
「七天？什麼意思？」羅看著達辛妮亞的眼睛。
「醫療紀錄上依賴赤花的人最長活命的時間。」達辛妮亞已鎮定情緒，心平氣和對羅說，男孩的表情瞬凝結，「所以我們得儘快出航，取得解藥。」
「夫人，妳這一走，要是少主回來的話，本小姐怎麼跟他交代啦？」喬菈整張臉已哭喪。
「告訴多佛我帶孩子們出遊。」達辛妮亞說，「BABY5和水牛我需要你們守在羅的身邊。」
「達辛夫人，當然沒問題。」被需要的BABY5滿臉幸福。
「可以買五隻超大冰淇淋作為交換嗎？」水牛笑嘻嘻的說。
「成交，但水牛需要你和BABY5負責不讓羅睡著。」達辛妮亞與水牛勾小指，「時間緊迫，備好馬上起航。」
「用出遊當理由！這怎麼矇的過精明的少主呢？」喬菈飆淚，極力挽留，「要是夫人有什麼閃失，少主肯定會抓狂啦！」
羅西南迪把羅挾在腋下，拿出隨身筆記本，大筆刷刷寫了「我帶夫人私奔」的字條遞給喬菈。
「柯拉松你別開玩笑了，這理由會讓少主腦瘀血啦！」喬菈當場將紙條撕成兩半，順手塞進馬赫拜茲嘴裡滅證，「本小姐現在都要腦充血爆血管當場中風啦！討厭啦！討厭死啦！」
由於治好羅的赤花毒迫在眉睫，達辛妮亞無心思考用什麼理由去告訴多佛朗明哥，在最高幹部羅西南迪陪同下，她帶著羅、水牛、 BABY5乘上一艘中型帆船準備出航。
「柯拉松，你一定要保護好夫人！多留神，不得有任何閃失。」出航前，喬菈對扛著四箱物資的羅西南迪萬分囑咐，「玩笑可以開，但私奔這事萬萬不能，絕對要把夫人完完整整的帶回家族！知道嗎？」
羅西南迪似笑非笑地比了個OK手勢，但下一秒馬上跌了個四仰八叉，被埋在沉甸甸的物資下，這貨全然是個無法叫人放心的大男孩。
※
豔陽高掛在天空，只有幾片雲絲點綴，帆船被風推著劃過海面。
水牛和BABY5玩著追逐對方的遊戲，羅坐在船頭呆呆地望著海面，羅西南迪則叼著菸讀報紙，直到達辛妮亞從瞭望台上下來，要大家聚集。
「現在順風，依這風勢，估計五日內能到達目的地。」達辛妮亞略懂基本航海知識，轉而對三個孩子說，「在還沒找到解藥前，這七日內，羅你不能睡著，雖然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，但要是睡著就醒不來了，所以水牛和BABY5你們也要幫忙輪流盯著羅，絕不讓他睡著。」
「達辛夫人，解藥是什麼呢？」BABY5問。
「銀麟，是白獨角鯨角上的鱗片。」「這種鯨魚生長在普羅旺斯海域，那裡也是赤花產地，牠們主食是赤花，卻不會被其毒性所控制，但也導致白獨角鯨遭人類覬覦，淪為赤花的解藥。」
「這麼說我們要去普羅旺斯海域嗎？」羅開口。
達辛妮亞搖搖頭，說：「那位於新世界，我們無法到達，我們要去北海的夏日島──桑尼亞哥的黑市。」
羅西南迪在記事本上寫道「那是大哥死對頭的場子！」
「桑尼亞哥是出了名的毒品販子，也是赤花大盤商，並盜獵白獨角鯨的銀麟，周五之夜銀麟是固定拍賣品，過去銀麟最高價位是三億六千萬貝里成交，我們一定能標下來。」達辛妮亞勝券在握表示。
羅西南迪寫道「妳有多少籌碼？」
「五億貝里。」達辛妮亞說，「我的私房錢。」
「原來達辛夫人是小富婆。」水牛樂道，「如果我有這些錢，就能買一百萬隻價值五百貝里的超大冰淇淋了。」
※
出航的第五日晚上，負責看住羅的BABY5高舉著平底鍋，在羅的腦袋上奮力一擊。
「羅，你不能睡著。」BABY5吼道。
「妳想至我於死地嗎？」被突然起來的襲擊，讓原先還一臉恍神的羅，抱著冒出腫包的腦袋，面露凶光。
「因為我不希望你死掉。」BABY5轉而眼淚潰堤，傷心欲絕的說。
「好啦好啦。」見BABY5竟然為了自己難過，羅感到有些過意不去，「妳幫我叫醒水牛，輪到他看住我了。」
「好的！這就去。」 BABY5瞬間轉悲為喜，暗自竊喜自己被需要了。
※
夜晚，羅西南迪和達辛妮亞會輪流守夜，前半夜由羅西南迪負責，他倚著瞭望台給戰國打電話蟲，身旁還擺著喝了半瓶的威士忌，還有另一瓶未開封。
「這是個好機會，乾脆把小鬼們上交海軍，你就趁這機會把事實向堂吉軻德夫人攤開，別再拖拉了。」電話蟲另一端的戰國苦口婆心著。
「戰國長官，其實這次我有事相求。」羅西南迪說。
「什麼事？」
「我希望能借用某人的能力。」羅西南迪對著電話蟲竊竊私語。
「這可難了，羅西南迪，你要這能力做什麼？」戰國的語氣帶有難色。
「之後再跟你解釋，夫人差不多要上來了，一切拜託了。」羅西南迪估了一下時間，有點緊張道。
「好啦好啦，明日我會說服她在夏日島與你們會合，但作為交換，妳要向堂吉軻德夫人說出真相，把握機會啊！」戰國語重心長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羅西南迪應道。
喀嚓。
羅西南迪收起電話蟲，解除隔音牆。
「柯拉松，輪到你休息了。」達辛妮亞攀上瞭望台。
「能和妳喝一杯嗎？」羅西南迪遞上一旁未開封的威士忌，達辛妮亞沒有拒絕接了過去。
「估計明天清晨就能到達夏日島了，這樣就能趕上周五之夜的地下拍賣會。」達辛妮亞啜了口威士忌。
「妳愛他嗎？」羅西南迪試探性問，繼而補上，「我指我大哥。」
「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和他之間的關係。」達辛妮亞喝了一口威士忌，發出自嘲的笑，「我們的關係就像隔著一道湍急洪流，兩岸被不斷沖刷，接著距離越來越遙遠。」
雖然不是正面回應，但達辛妮亞的回答卻讓羅西南迪內心鬆了口氣。
「我和他的理念天差地遠，你是他的親弟弟一定知道多佛的過去吧？」達辛妮亞捏住眉心，極為艱難的道出，「他想摧毀世界。」
羅西南迪倒抽了一口涼氣，一定要在多佛朗明哥爆走之前阻攔他的野心，他想起戰國交代的任務，但要向達辛妮亞開口說出實情，想到她可能為此崩潰，他實在辦不到。
「如果一切重來，妳還想遇到他嗎？」羅西南迪繼續用旁敲側擊的迂迴方式試探達辛妮亞的心意。
「但如果一切重來，是不是我就無法遇見你了？」達辛妮亞反而看著羅西南迪說。
「我們一起逃吧？」羅西南迪反射性地脫口而出，但說完有些懊悔，這麼做實在太過自私了。
想不到達辛妮亞竟對他的提議點頭，是酒精作用嗎？人兒帶著紅潤臉色說：「那麼你逃去哪呢？」
「反正大海如此廣闊，不怕容不下我們，這樣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」羅西南迪為之精神，振奮不已。
「想做的事啊......」達辛妮亞眼底閃爍著嚮往的光彩，「我的夢想是建造一艘海上醫院，把它航向這個世界各地，讓更多人脫離病痛，但這件事要暫緩了。」
「那五億貝里，是要用來建造海上醫院的資金吧？」羅西南迪突然明白了，然而達辛妮亞只是笑而不答。
「那麼柯拉松，也說說你的夢想吧？」達辛妮亞反問。
「和妳的夢想比起來，我的夢想簡直微不足道，只要我珍視的人打從心底活得開心就足夠了。」羅西南迪頓了頓，接著他定定望向達辛妮亞，開口，「即使違背道義也在所不惜。」
他從未如此細瞧她，陶瓷般的肌膚因為疲勞而失色、修長如扇的羽睫些許凌亂、清澈的眼眸也顯些疲累。
即使如此，在他眼中沒有比她更完美的存在。
羅西南迪伸手握住了達辛妮亞的手腕，快速的脈搏，還有她的體溫，一下子傳偏全身。
達辛妮亞任他握住手腕，不發一語。
好想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，想與她一起......
也許是酒精催生的勇氣，羅西南迪忍不住將臉緩緩湊向達辛妮亞。
【日常✖檔案】家族成員零用錢篇
§ 羅：10歲，零用錢就是要花在刀口上，不然要幹嘛？
§ 水牛：14歲，零用錢就是要拿去買冰淇淋，不然要幹嘛？
§ BABY5：8歲，零用錢就是要拿來無私奉獻，不然要幹嘛？
你的身體年齡已經前進了12年，本宮是吃了成長果實的能力者，瞧你這小鮮肉長得挺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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